安東尼被炸出四五米,他趴在溼的石磚地面上,耳邊傳來陣陣嗡鳴聲,他搖了搖頭,拼命地讓自己從這場炸中清醒過來,他覺自己肋骨骨折了,但是還是忍著劇痛,爬到一旁的保時捷車中。
開車門又試了試自己的雙,還好,還能,他趕忙爬上車,然後掏出電話用最後的力氣,給那個在飛機上的男人電話撥了過去。
沒錯,在飛機上只是輕瞥一眼他就記住了那串數字,電話接通,男人的聲音傳來:“喂?”安東尼見對方接通,他也不再廢話:“我是在飛機上的那個人,你不是說要向我道歉麼?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電話那頭的秦滄海聽到安東尼那頭傳來警報聲音,他說道:“你在哪裡?”安東尼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把位置發給你,記住,如果你到的時候,我已經昏迷,不要帶我去醫院,我需要你信任的醫生來給我診治,如果我殘廢了,那就不用救我了。
”
說完就徹底陷昏迷了。秦滄海看著手機收到的位置,發現對方離自己很近,他馬上驅車趕到,還好在警察前面到了,他一眼就看到了在保時捷車子裡的安東尼,他拉開車門發現車子被鎖,掏出上的手槍朝著一旁的玻璃打去,這車子的玻璃竟然還是防彈的,不過他槍法極準,朝著同一個地方開了幾槍終於玻璃出現了裂,他用手肘擊碎玻璃,然後手進去從裡面把車子解鎖,開啟車門。
他已經聽到警車的警報聲音,他也不再拖沓,立馬架起安東尼,把他放到自己的車子上,又拍了拍安東尼的臉,讓他不要睡過去,就開車自己的車子離開了現場。
秦滄海一路飛馳,到了自己在D國的住,是一個私人公寓,他在這裡也沒什麼朋友,唯一能想到給安東尼治療的也就只有溫雅了,他掏出手機給溫雅打了個電話:“溫雅,你方便來我這裡一趟麼,我有個朋友手傷了,可能需要你幫助,對,沒錯,但是他好像不方便去醫院,只能來我這裡治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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