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剛鬆了一口氣,側做出一個“請”的手勢:“蕭醫生,這邊請。手室已經準備好了,相關的醫療團隊也都在待命。”
蕭微木點點頭,不再多問,邁步向建築走去。知道,從踏這裡開始,所面對的,將不僅僅是一臺高難度的手,更是一場關乎信任、責任與未知的考驗。而,必須拿出十二分的專注和實力,去迎接這場“實”戰。
過了約莫十幾分鍾,車子即將駛醫院大門,蕭微木才緩緩開口,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師兄,通知手室,準備最細的指引導管和最的導,另外,把所有能用到的型號的球囊都備齊。告訴麻醉科,我需要一個絕對穩定的麻醉狀態。”
季程玉眼中瞬間閃過一欣喜和釋然,他立刻拿起電話,開始有條不紊地佈置下去。蕭微木則閉上了眼睛,靠在椅背上,開始在腦海中進行前的最後推演。
知道,這不僅僅是一臺手,更是一場與死神的賽跑,而,必須贏。車子穩穩地停在急診手室門口,早已等候在那裡的醫護人員立刻圍了上來,蕭微木睜開眼,眼神銳利而專注,彷彿瞬間切換到了三年前那個在手檯上冷靜果決的“神之手”模式。沒有多餘的話語,接過早已準備好的無菌手,大步流星地走進了燈火通明的手室。
一直到達手室,蕭微木這才意識到這臺手的‘特殊’。首先與常規手的不同,手室的圍牆都是特殊材質,有一面有玻璃,雖然看不到什麼,但是蕭微木能覺到:玻璃的後面是有人在看著自己的,單面玻璃?呵。
蕭微木輕笑一聲,隨即又看向放在一旁的東西:鉛。彷彿知道為什麼要找來了,一來有這方面的臨床經驗,二來,看過患者的檢查資料,這臺手相較於一般的介手要複雜的多,這也就意味著手時間也要長很多,所以年輕的相較於周院士他們這些年長的更加有素質上的優勢。
沒讓想許多,手檯上傳來聲音:“是蕭素清的外孫來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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