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述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沒有責怪，沒有，只有一種平靜的、帶著溫度的東西。
“別把事鬧大，”江述說，聲音輕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，“不值得。”
許聽風深吸一口氣，轉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江述把水杯放在自己的桌上，坐下，翻開課本，開始預習下一節課的容。
他的表很平靜，平靜得好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但許聽風注意到，他的手在微微發抖。
那天放學後，許聽風在走廊裡等江述。
江述從教室出來的時候，看見他，楞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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