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
這次不是因為他睡覺，是因為他打架。他和隔壁班的一個男生因為搶籃球場的事起了衝突，推搡了幾下，被年級主任看到了。兩個人被到辦公室，各寫了五百字檢討，當著對方面唸了出來。
許聽風念檢討的時候，餘一直在瞟辦公室的門口。他在等那個人。那個人每天這個時候都會來送作業，時間很固定，大概在下午第二節課下課之後，第三節課上課之前。
他念完檢討，把檢討書給年級主任，正準備走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那個人走了進來。
他抱著一摞作業本，和往常一樣，摞得高高的，快要擋住他的臉。他走路的姿勢很穩，每一步都踩得很實，校服腳微微卷起來，出一截腳踝，腳踝很細，骨頭突出，像一小塊的石頭。
他把作業本放在薛老師的桌上，薛老師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笑了：“江述，謝謝你啊。”
江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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