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就是安娜和米爾抓回來的那個東方人，但這個事件並沒有報備就被這個人跑了，所以也沒有任何文字資料。”
五份記錄，五個名字，五個互相獨立、沒有任何橫向關聯、甚至分屬不同系統不同層級的疑點。
他沒有說“我認為他們是間諜”。他沒有說“請立即逮捕”。他什麼都沒有說。
他只是站著，這時候拿主意的是長。
哈里的目從紙面移到鮑里斯臉上。長的眼神沒有波，像冬日結冰的莫斯科河，河面之下潛藏著看不見流速的水。
哈里看著鮑里斯。
鮑里斯沒有躲開他的目，雖然上那層了一天的溼襯衫己經幹了，但一寒意湧上來，從脊椎一節一節往上躥。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臉，他只知道自己還沒有倒下。
“鮑里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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