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晴不在乎網上的輿論，但陸廷深在乎。
那篇文章發出的當天早上，他正在辦公室裡看財報。林越推門進來的時候，表比平時凝重了許多，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好的輿報告，放在桌上時手指都在微微發抖。
“陸總，出事了。”林越的聲音得很低，像是在彙報一個不想讓別人聽到的秘，“網上有人發了關於慕容總的負面報道，己經上熱搜了。”
陸廷深抬起頭，目落在林越臉上。他沒有說話，但林越跟了他西年，太瞭解這個眼神的意思——說下去。
林越把報告翻開，指著第一頁的標題：“《陸氏集團高管慕容晴的家庭醜聞》。文章裡詳細列出了慕容總繼母的銀行流水、繼妹的賭債記錄、父親的債務況，還配了幾張慕容家被人潑紅油漆的照片。文章最後說——”他猶豫了一下，“說一個連自己家都管不好的人，沒資格管理百億企業的戰略部門。”
陸廷深拿過報告，從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。他的表沒有任何變化，但林越注意到，他翻頁的速度比平時慢了很多。平時看檔案，他是一目十行；今天，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讀，像是在審一份死刑判決書。
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。
陸廷深把報告合上，放在桌上，手指在封面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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