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晴是被周明遠的電話吵醒的。
凌晨五點半，天還沒亮，手機在床頭櫃上瘋狂震，螢幕的藍在黑暗中刺得人睜不開眼。過手機，看到周明遠的名字，心裡先是一沉——這個人從來不在這個時間打電話，除非出了大事。
“慕容總，出事了。”周明遠的聲音急促，帶著一種抑不住的慌張，“網上有人發了一篇長文，標題是《陸氏集團高管慕容晴的家庭醜聞》。”
慕容晴坐起來，靠在床頭，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。沒有問“什麼容”，因為大概能猜到。陳耀祖在第一波攻擊中吃了大虧，他不會善罷甘休。這個人的字典裡沒有“認輸”兩個字，只有“換一種方式繼續打”。
“轉發量多了？”問，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意外。
“己經破十萬了。熱搜第八，還在往上衝。”周明遠的聲音在發抖，“慕容總，公關部那邊己經炸鍋了，林越打電話問我們要不要急開會。”
慕容晴睜開眼睛，窗簾的隙裡進來一微，天快亮了。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——五點三十七分。那篇文章大概是半夜發的，選在這個時間點，就是為了讓陸氏的公關團隊措手不及。等他們上班的時候，熱度己經上去了，想都不住。
陳耀祖這一招，時間卡得很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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