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關上不到三秒，又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王淑芬沒有走。站在門口，臉上的表像是被人踩了尾的貓——又怒又怕，但又不甘心就這樣灰溜溜地離開。在慕容家當了二十年的主人，什麼時候過這種氣？尤其是被一個從來都看不上眼的私生趕出門，這口氣咽不下去。
慕容雪站在後，眼眶紅紅的，手腕上被慕容晴避開時蹭到門框留下了一道紅印。從小到大沒吃過這種虧，此刻恨得牙，恨不得撲上去撕了慕容晴的臉。
“慕容晴，你給我聽好了。”王淑芬深吸一口氣，把剛才的慌下去，重新端起了一家之主母的架子。的聲音變得冰冷，沒有了之前的假慈悲，出了本來面目，“你以為撕了合同就完事了？趙總的律師函下午就會送到。合同上有你的簽字——你忘了？上次在家裡，你可是‘自願’簽了意向書的。”
故意把“自願”兩個字咬得很重，角掛著一得意的冷笑。
這是慣用的手段——先哄騙、再迫、實在不行就偽造。原主確實簽過一份意向書，但那是在王淑芬連哄帶騙加威脅的況下籤的，原主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，還以為是職檔案。這種事王淑芬幹過不止一次，每一次原主都忍了，因為不敢反抗。
“意向書上的簽名是你本人的，白紙黑字，你想賴也賴不掉。”王淑芬越說越有底氣，雙手抱在前，下微微揚起，“趙總說了，你要是反悔，他就去法院告你。違約金的數目，夠你賠一輩子的。”
慕容雪也緩過勁來了，跟在後面幫腔：“就是！姐，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份，趙總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！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了？在陸氏當個實習生，連正式合同都沒簽，一個月掙那三千塊錢，夠幹什麼的？房租都不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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