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淑芬咬著牙點了點頭。
“第二，慕容晴——也就是我——從今天起和慕容家斷絕關係。我不會再踏進慕容家的大門，你們也別再來找我的麻煩。我的事，和你們無關。”
王淑芬的臉更難看了。斷絕關係意味著失去了最後一點控制慕容晴的籌碼——不能再拿慕容晴去換任何資源，不能再把當一個可以隨意置的件。
“第三，”慕容晴豎起第三手指，目從王淑芬臉上移到慕容雪臉上，“這些證據，我會留著。只要你們安分守己，不來找我的麻煩，這些東西就會永遠待在這個袋子裡，沒有人會看到。但如果——”
頓了頓，角微微一彎，出一笑意。
那笑意很淡，但足以讓王淑芬和慕容雪同時打了個寒噤。
“如果你們再什麼歪心思，再試圖控制我、陷害我、或者用任何方式傷害我——這些東西會出現在我爸的辦公桌上，同時出現在法院的立案庭裡。到時候，不是我完蛋，是你們完蛋。”
說完，站起，拿起茶几上的檔案，不不慢地裝回檔案袋裡，重新系好棉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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