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志高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向後倒去，發出一聲刺耳的巨響。金屬椅背磕在大理石地面上，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裡炸開，像一顆手雷。他的臉己經從煞白變了豬肝，額頭上青筋暴起，太附近的管突突地跳著，像兩條要破土而出的蚯蚓。
“你胡說！”他的聲音又尖又厲，破了音，像一隻被人踩住尾的貓，“你一個剛來三天的新人，憑什麼汙衊我的人！你有什麼證據！你有什麼資格！”
他的手指著慕容晴，指尖在微微發抖。那手指在空中劃來劃去，像一條被斬斷了的蛇，還在做最後的掙扎。
會議室裡六十個人，沒有一個人敢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目在趙志高和慕容晴之間來回遊移。有人低下頭不敢看，有人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，有人雙手攥著筆指節泛白，有人悄悄地把手機調了錄音模式。
慕容晴站在白板前，面對趙志高的咆哮，一不。
的表沒有任何變化——沒有憤怒，沒有張，沒有得意，甚至沒有任何被冤枉之後的委屈。只是站在那裡，雙手自然垂在側，脊背首，目平靜地看著趙志高，像一位將軍在看著一個在陣前罵的敵將。
罵得越兇，說明心裡越虛。這是在前世用無數鮮驗證過的真理。
等趙志高的聲音在會議室裡消散殆盡，只剩下重的息聲在迴盪的時候，才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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