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歸來霸總老公千年等一回_第25章 鴻門宴(1)

作者:甜崽碼字機·2個月前

慕容晴選了一個週六回慕容家。出發之前,做了兩件事。第一件,是在襯衫的領口側別了一支錄音筆——小小的,黑的,夾在布料折裡,不仔細看本看不出來。這是林越幫找來的,說是陸氏法務部理糾紛時用的裝置,靈敏度很高,能清晰錄下十米範圍的對話。沒有告訴林越為什麼要用錄音筆,林越也沒有問。他只是在把錄音筆遞給的時候多說了一句:“電池滿的,能錄八個小時。”第二件,是把手機調急錄音模式,鎖屏介面上一鍵啟,放在子口袋裡,手就能到。前世吃了太多“慶功宴上被毒殺”的虧,這一世,對“吃飯”這件事格外警惕。前世的那杯鴆酒,是皇帝親手斟的,是的“兄長”親手遞給的,是最信任的人親手送上黃泉路的。從那以後,再也不信任何人的飯局。不管是山珍海味,還是茶淡飯,只要坐在別人的桌子上,就不會任何食和酒水。這個習慣在現代顯得有些偏執,但不在乎。偏執能保命,命比禮貌重要。

週六上午十一點,林越開車送到慕容家老宅。車停在巷口,沒有開進去。慕容晴推開車門,深吸了一口氣。秋天的風從巷子裡吹過來,帶著落葉的腐朽氣息和一若有若無的飯菜香。穿著一件白襯衫,黑,頭髮紮低馬尾,乾淨利落,像一把沒有鞘的刀。懷裡沒有包,手上沒有禮——回自己的“家”,不需要帶禮。那個“家”裡的人,也不配收的禮

慕容家的老宅在巷子盡頭。三層獨棟別墅,紅磚外牆,白門窗,和記憶裡一模一樣。但上次來的時候是深秋,花園裡的月季還有幾朵殘花。這次來是初冬,月季的枝幹禿禿的,只剩下幾片枯葉掛在枝頭,風一吹就掉下來,在地面上打幾個旋,然後在下水道的鐵柵欄上。大門開著,紅的防盜門大敞著,像一張張開的。門裡面傳來炒菜的聲音——油煙機的轟鳴,鐵鍋和鏟子撞的叮噹聲,還有王淑芬尖著嗓子在指揮什麼人的喊。一切都很“正常”,正常得像一個普通的週末,一個普通的家庭,一個普通的母親在為回家的兒做飯。

慕容晴站在門口,目掃過門廊、玄關、客廳。一切和上次來時一樣——水晶吊燈,真皮沙發,大理石茶几,牆上掛著慕容建國和一個不認識的人的合影。但在這些“正常”的表面之下,嗅到了某種不正常的氣息。不是氣味,是一種氛圍。太安靜了。不是說沒有聲音——廚房裡很吵,油煙機轟隆隆的,炒菜聲噼裡啪啦的——但除了這些“應該有的聲音”之外,沒有別的。沒有人說話,沒有人走,沒有人在樓上房間裡走的聲音。整棟房子像一個舞臺,所有的聲音都是道,所有的燈都是佈景,所有的演員都在幕後等著出場。

邁步走了進去。

王淑芬從廚房裡跑出來,圍還系在腰上,手裡拿著一把鍋鏟,臉上堆滿了笑容。那笑容和上次一模一樣——眼睛眯一條角上揚,臉頰的兩團,看起來熱、親切、慈,像一個久未見面的母親見到回家的兒。但的眼睛——眯一條的眼睛——在看到慕容晴的瞬間,閃過一道。那道很快,快到如果不是慕容晴一首在觀察的反應,本不會注意到。那不是看到兒回家的喜悅,是獵人看到獵踩進陷阱時的興

“晴晴回來了!”王淑芬的聲音又尖又亮,蓋過了油煙機的轟鳴,“快進來快進來,媽給你做了好多菜!都是你吃的!”

手來拉慕容晴的手。慕容晴側避開,走進客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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