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陸廷深在旁邊標註了一行紅字：該審計公司的執業資質己於三個月前被吊銷。
“錢董，你找的這家‘專業審計公司’，三個月前就因為出虛假審計報告被行業協會弔銷了執業資質。”陸廷深的聲音依然平靜，但每個字都像一把刀，一刀一刀地割在錢衛國的面子上，“你花二十萬請一家沒有執業資質的公司做審計，然後拿著他們的報告來董事會上指控公司的戰略部總監是商業間諜——你覺得，這合理嗎？”
錢衛國的臉從僵變了慘白。他的微微抖，想說什麼，但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“還有，”陸廷深翻到下一頁，“你說慕容晴是慕容建國的兒，慕容建國欠了你侄子八百萬。這件事我查過了。”
螢幕上出現了一張銀行轉賬記錄的截圖。
“慕容建國確實欠了你侄子八百萬，但這筆錢是你們合夥做生意時慕容建國投的資本金，不是借款。後來生意虧了，錢沒了，你們家想把損失轉嫁給慕容建國，才他簽了那張借條。”陸廷深看向錢衛國，“錢董，用投資虧損來指控一個員工的父親是老賴，進而指控這個員工是商業間諜——你覺得，這個邏輯站得住腳嗎？”
會議室裡徹底安靜了。安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運轉的嗡嗡聲。
錢衛國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的汗珠。他張了張，終於出一句話：“陸總，你……你這是在袒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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