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慕容晴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我沒有害死陸振邦。那件事，是錢衛國一個人乾的。我當時不知道他會手——我以為他只是說氣話。第二天聽到訊息的時候，我整個人都懵了。我去找他，問他是不是他乾的。他說不是，說是意外。但我知道是。”
的聲音越來越低，低到像是在說一個藏在心裡十年的秘。“這十年，我每天晚上都會做夢。夢到陸振邦——我不認識他，只在公司的年會上遠遠地見過他一面。但我在夢裡看到他，他站在一條路上，看著我，不說話。那條路很長，很首，兩邊什麼都沒有。他就站在那裡，看著我。每次夢到他，我都會醒。醒了就再也睡不著。”
慕容晴沉默了很長時間。窗外的城市燈火在夜中閃爍，遠有救護車的聲音，尖銳而遙遠，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。客廳裡的百合花香氣在空氣中瀰漫，淡淡的，跟沈夢瑤上那層疲憊的氣息混在一起，變了一種說不清的味道。
“你需要做什麼？”慕容晴問。
沈夢瑤看著，目裡有一種意外——大概是沒有想到會問這個問題。“什麼？”
“你來找我，告訴我這些。你需要我做什麼？保護你？幫你減刑？還是——”慕容晴頓了一下，“你想做證人？”
沈夢瑤的手指在水杯上停住了。看著慕容晴，眼眶裡的紅更深了。“你願意讓我做證人？”
“如果你說的是真的，如果你願意在法庭上說出真相——那你不是我的敵人。”慕容晴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每個字都很重，“你是扳倒錢衛國最重要的一顆棋子。不——不是棋子。你是最重要的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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