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同事對視了一眼，眼睛裡寫滿了“完了”。
“陸總不是七點走。他是六點五十。”
端著水杯走了出去。後傳來兩聲長長的、劫後餘生般的呼氣聲。走在走廊裡，角彎了一下。沒有回去。
當天晚上，慕容晴在日料店裡跟陸廷深說了這件事。老頭在吧檯後面切魚，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。清酒溫好了，酒壺放在兩人中間，配了兩個小小的陶瓷酒杯。慕容晴夾了一塊三文魚，蘸了一點醬油，放進裡。魚很新鮮，口即化，帶著淡淡的甜味。
“他們說你最近變溫了。”說。
陸廷深正在倒酒，聽到這話，酒壺懸在半空中停了一下。“我沒有變。”他說，繼續倒酒，倒得很滿，滿到杯口鼓起一個圓潤的弧面，但沒有溢位來。
“你有。你昨天開會的時候沒有罵王總監。他報錯了一個數據，你只是說‘下次看清楚就好’。”
陸廷深放下酒壺，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。“他老婆剛生了孩子，他三天沒睡覺。我看過他打卡記錄，每天凌晨兩點走，早上八點又來了。這種狀態，報錯資料很正常。罵他解決不了問題，讓他回去睡覺才能解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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