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週末，慕容晴幾乎沒有離開過公寓。
週六早上，陸廷深給發了條訊息：“吃早餐了嗎？”回了兩個字：“吃了。”其實沒吃。從冰箱裡翻出一盒牛，喝了兩口就放下了，然後坐在沙發上，面前攤著一大堆檔案——智慧城市專案的所有資料，從三年前的立項報告到上週的客戶反饋，鋪了滿滿一茶几。
需要找到一個突破口。一個政策卡不住、鄭浩然擋不了的突破口。
前世在戰場上，遇到過無數次被圍困的況。敵軍堵住了所有的出口，切斷了一切糧道，你以為無路可走了。但每次，都能找到一條路。不是正面突圍，不是死守待援，而是——找到敵軍沒想到的地方，找到規則沒覆蓋的地方，找到所有人都忽略了的地方。
商場也是一樣。政策能卡住審批，但卡不住的是——人心。
慕容晴拿起一支筆，在便籤紙上寫了西個字：客戶需求。
盯著這西個字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拿起手機，給銷售總監發了一條訊息：“週一之前，把智慧城市專案所有潛在客戶的通記錄整理出來。不管有沒有籤合同，只要接過的，全部整理。我要知道他們最關心什麼、最擔心什麼、最想要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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