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的跳很輕微，像蜻蜓點水。
低溫艙外，監控螢幕上的腦電波圖突然出現一個異常的峰值。盯資料的年輕研究員愣了一下，眼睛，湊近螢幕。波形又恢復平穩。
“老師……”他轉頭喊。
陳院士正趴在另一臺儀前，眼睛著目鏡，觀察載玻片上一點取自泉眼之種的、被稀釋了億萬倍的活質。他頭也不抬：“別吵，關鍵衍圖譜……”
“不是，陳老，3號觀察件的腦波剛才……”
陳院士猛地首起，老花鏡到鼻尖：“什麼？”
他衝到賀凜的監測屏前，調出剛才的資料回放，那個微小的峰值清晰可見。
“快！記錄時間點！關聯前後三十秒所有生理資料！通知醫療組，準備喚醒程式！不，等等！”陳院士手懸在通話按鈕上，眼睛盯著低溫艙裡賀凜平靜的臉，“先別急，再觀察五分鐘。如果這是自主神經恢復的訊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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