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準確說，七天零八小時。”陳院士搶答，手裡拿著平板飛快記錄，“低溫維生，能量析，配合最新的細胞修復療法。你那能量太霸道，常規手段沒用，反而它自己在修復你。我們現在是輔助，不是主導。你最後那一擊，超負荷百分之三百，能醒過來，醫學奇蹟，加上你自個兒命。”
賀凜試著了下手指，能抬起來。他看向旁邊恆溫箱，青鸞不在。
“你的鳥在隔壁，吃得好睡得香，更亮了，昨天還對著給它餵食的研究員噴了點火苗，差點把人家眉燎了。”秦崢說，“放心，國寶待遇，比你好。”
陳院士話：“賀凜同志，你昏迷期間，我們檢測到你大腦皮層有異常活躍區，與‘樣本A’能量波存在間歇共鳴。你醒來前，腦電圖出現明確峰值。你是否有特殊覺？夢境？記憶碎片？或者對能量的新認知？”
賀凜皺眉，仔細回想。昏迷時覺像沉在很深的水底，偶爾有下來，很溫暖，還有斷斷續續的、聽不懂的呢喃，像很多人在很遠的地方說話。但他搖頭：“不記得，只覺得很累，睡得很沉。”
陳院士有些失，但很快振作：“沒關係，醒來就好。之後我們有很多測試要做，慢慢來。你需要恢復，但基礎素質遠超常人，預計三天後可以下床簡單活。”
這時，門被推開，蘇清鳶衝了進來，左手吊著石膏，右手拿著個數據板，臉上帶著不正常的紅，眼睛亮得嚇人。
“陳老！第217次活組織培養結果出來了！導分化功率突破百分之九十！穩定表達！可以了！可以進下一步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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