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裡瀰漫著發黴的穀味。
李香蓮被扔在那張只有破草蓆的炕上。
“死沉死沉的，跟頭死豬一樣。”趙小云甩了甩手，嫌棄地啐了一口，手在香蓮臉上拍了兩下，“喂！李香蓮？醒醒？”
香蓮閉著眼，呼吸均勻綿長，一不。
其實意識還清醒著，秦如山的解藥護住了的心脈，那種昏沉正在慢慢消退，只是西肢還有些無力。
極力控制著眼皮的，連大氣都不敢。
“行了，別拍了，那藥是老孫從醫站弄來的，那是給騸驢用的，一頭驢都能睡上三天三夜，更別說這麼個小娘皮。”趙大娘走了進來，手裡提著那捲麻繩，聲音裡著狠辣的興。
“娘，還是您有辦法。”趙小云看著炕上毫無知覺的人，心裡的嫉妒和怨恨終於得到了宣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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