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呼嘯，吹得玉米地裡的葉子沙沙作響，像是無數隻手在鼓掌好。
看著趙大娘和孫老歪那兩個背影消失在黑暗裡，李香蓮子一，那種大仇得報後的虛猛地湧了上來。
靠在秦如山懷裡，眼淚不知道啥時候又流了下來，這次不是怕，是痛快，是這些年憋在心裡的那口惡氣終於吐出去了。
“這就哭上了？”秦如山低頭看，大手有些笨拙地著臉上的淚，“剛才那子狠勁兒哪去了？”
香蓮吸了吸鼻子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俺這是高興……如山，俺真想現在就回家，把門栓上，睡它個三天三夜。”
“現在不行。”
秦如山搖了搖頭，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兇相的眼睛裡，此刻全是算計，“那老虔婆剛把人賣了，現在心裡正虛著呢。你要是這時候回去，萬一被撞見，那這狸貓換太子的戲不就穿幫了？到時候要是拼了命去追驢車，把那個禍害追回來，咱這功夫不就白費了？”
李香蓮讓他這一嚇，子僵了僵：“那……那咋辦？這黑燈瞎火的，俺也沒地兒去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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