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給俺消停點！”劉保國瞪了兒一眼，
“這幾天公社那頭要下來檢查計劃生育和神文明建設。重點就是抓那些搞男關係、敗壞村風的典型。”
他眯著眼，隔著煙霧看著自家閨，那表惻惻的。
“李香蓮那個人，現在不是還沒離婚嗎？既然沒離，那就是老趙家的媳婦。昨晚鬧那麼大靜，雖然陳大貴那事兒沒，但這瓜田李下的，誰說得清？要是這時候再搜出點什麼‘證據’，比如說跟秦如山不清不楚……”
劉春花眼睛一下子亮了，那是狼看見的：“爹，你是說……”
“俺啥也沒說。”
劉保國敲了敲菸袋鍋子，那聲音在寂靜的屋裡格外清脆，“俺只知道，要是這破鞋的名聲坐實了，那就是壞分子，是要被拉去批鬥遊街的。到時候，在村裡連條狗都不如，秦如山要是還護著，那就連他一塊兒辦！我就不信，這小子的骨頭能比公社的章程還！”
聽到這話，劉春花止住了哭聲，那張還掛著淚痕的臉上，出了一個得意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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