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他的話，其餘人這才敢低聲私語。
理系的學生吳建明抓住機會，起冷笑道：“林同志，你這篇論文我也看過了，能被學報收錄那肯定是非常優秀的，很多觀點都非常新穎，但推導過程卻是有些簡略了吧？”
“我相信在場很多同學，包括我在，都有些看不太懂。你能再給大家完整推導一遍嗎？”
“如果這篇論文是你獨立完的，我想這對你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吧。”
他話裡話外都在暗指有人給林之遙開了後門，毫不掩飾的惡意和質疑，就這樣被擺上了檯面。
和他一樣想法的人不在數，臺下有零星幾聲附和，但大部分人哪怕心裡這麼想，都沒有首接說出來。
這種並沒有確認的事，不屬於事實，只是個人的猜測，當著諸位教授的面在這裡提及並不合適。
所有人都在看林之遙的反應，想知道是會慌，還是鎮定，亦或者啞口無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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