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灼華心裡明白他在說什麼，這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了，西方人看東方，尤其是看地，總帶著有眼鏡，在他們眼裡那個才改革開放沒多久的地能拍出什麼好片子。
“施耐德先生，這部電影講的是人，是在戰爭年代裡個的掙扎和犧牲。”許灼華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和。
“我相信你說的，”施耐德站起來，做出送客的姿態，“但我真的幫不了你，選片委員會的名單已經定了，我沒有權力臨時加人，如果你願意可以明年再試試。”
許灼華只能無奈地站了起來，沒有再說什麼，知道再多說也沒用，這個人已經給這片子判了死刑，不是因為電影不好，而是因為電影來自華國地，僅此而已。
走出大樓的時候，天空飄起了雪，細細的雪花落在許灼華的頭髮上、肩膀上，很快就化了水漬，站在臺階上，看著眼前灰濛濛的街道，深吸一口氣，冷空氣颳得嗓子疼。
在柏林已經待了一週多了，見了不下八個人，幾乎八個人都給了差不多的答覆，什麼“時間來不及”、“名單已經定了”、“地電影我們不太瞭解、明年再試試”，客氣的會說得委婉些，不客氣的會輕蔑地告訴，華語電影在柏林沒有市場，別浪費時間了。
有個年輕的德國評委甚至問：“華國人也會拍電影嗎？我以為你們只會拍功夫片。”
許灼華當時差點沒忍住，想問他是不是也只以為德國人只會發戰爭，但還是忍住了，畢竟是來求人的不是來吵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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