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許灼華點頭，“沒想到您還記得。”
“那部片子我看過，很有意思，”艾爾莎把資料夾裝進包裡，“不過我猜你今天來不是為了敘舊的？”
許灼華笑了笑：“您看出來了，我這次來柏林，是想推薦一部華語電影參加今年的電影節。”
艾爾莎的作停了一下，抬眼看著：“華語電影？港島的還是臺灣的？”
“地的。”
艾爾莎沉默了幾秒：“地？華國大陸？”
“對。”許灼華早就習慣了外國人一說起華國影視時的這種反應。
艾爾莎背起包朝門口走去，邊走邊說：“許士，我不是選片委員會的人，我只是評審團員，圍名單不到我來定，你應該去找組委會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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