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張就沒再追問了，誰不缺錢啊，但是像餘水生這麼勤快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。
餘水生嚼完裡的饅頭嚥下去，悶悶地應道：“下午有事，請假。”
小張愣了一下，水生哥有事？還請假？這可新鮮了，一個禮拜了，餘水生的日程跟工地上的攪拌機一樣，幹活、吃飯、幹零活、睡覺，四件事著轉，從來沒有第五件，也從來沒有看他請過假。
小張好奇得的，裡的話到了舌尖又咽了回去，他能看出來餘水生不想多說，人家不想說就別多問，大家出門在外討生活，各有各的難，各有各的事。
餘水生又了幾口飯，把飯盒裡的菜湯也倒進裡喝乾淨了，站起走到水龍頭跟前把飯盒洗了，甩了甩水珠，揣進工棚裡自己鋪位底下的編織袋裡。
他從鋪位上的枕頭底下出一個布包，解開來看了看裡面的東西，一張份證，一把零散的紙幣和幣，還有那臺破舊的紅收音機，他把份證拿出來揣進兜裡，布包重新系好塞回枕頭底下。
他往工棚外走去，走到工地大門口，沿著土路往東走了十來分鐘，走到了河口鎮的公站牌底下，站牌歪歪扭扭地立著，紅漆剝落了大半，上面著一張時刻表，字跡模模糊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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