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遠走回桌前，從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，放在陳嘯天面前。
“這裡面是我這十西年來蒐集的所有資料。”他說，“不多，但夠你用的。”
陳嘯天開啟紙袋，出裡面的東西。
是一疊影印件，全是手寫的筆記和列印的檔案。他快速翻了一遍，看到了顧長風的名字，看到了周海的名字，看到了李鋼的名字，還看到了一個他沒想到的名字。
沈君瀾。
他把那份關於沈君瀾的影印件出來，仔細看了一遍。那是一份銀行轉賬記錄，顯示在2009年6月，有一筆五十萬的資金轉了沈君瀾的個人賬戶。匯款方的資訊被塗黑了，但在塗黑的旁邊，方遠用紅筆寫了一個名字：周海。
“這筆錢，”方遠說，“是在你出事前兩個月轉的。我問過沈君瀾，說那是周海還給的借款。但我查過，在那之前，沈君瀾和周海之間沒有任何借款記錄。”
陳嘯天把那份影印件放回紙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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