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可抬起頭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，雙手遞過來。“這是斯特凡諾下一步的計劃。他要派人去東方，去您的平安里，對您的朋友下手。”
陳嘯天的眼神冷了下來。他接過信封，拆開，裡面是一份檔案，上面寫著幾個名字——沈君瀾、阿豪、老張、趙猛、小胖、王浩。每一個名字後面都標註著詳細的住址、活規律、甚至生活習慣。
陳嘯天把檔案放在桌上，看著馬可。“你為什麼背叛斯特凡諾？”
“因為我不想再殺人了。”馬可的聲音很低，“我是武者，不是殺手。斯特凡諾把我當刀用，用完了就扔。昨晚您沒有殺我，留了我一條命。這條命，是您的。”
陳嘯天沉默了片刻。“你走吧。”
馬可愣了一下。“您……不殺我？”
“不殺。”
馬可的眼眶紅了，低下頭，磕了三個頭，站起來，轉走出了室。門關上了，室裡恢復了安靜。陳嘯天坐在椅子上，看著那份檔案。他的手在發抖，不是因為害怕，是因為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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