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苟況如何？”凌淵的問話步步，不容息。
林硯撐著地面的手臂在劇烈抖，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肆的痛楚，“他……重刑之下，心神俱碎……已無價值……恐其胡言語，反損閣中，故，我求蕭韶……殺了他。” 說到最後，彷彿每個字都帶著破碎的氣。
“你求蕭韶？！”凌淵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山雨來的震怒。他猛地抬腳，厚重的靴底狠狠踩上林硯撐在地面的右手手背，用力碾！
“呃——！”林硯猛地慘呼一聲又狠狠咽回中，劇痛從手背傳來，指骨彷彿要被碾碎，與千疊丸的痛苦外夾擊，林硯眼前一黑，險些暈厥。他一歪，左手死死摳住地面，才勉強沒有倒下。
一旁垂首肅立的安娘眼中閃過一不忍，上前半步，低聲勸道：“閣主息怒……他、他明日還需在國子監提筆寫字，手若廢了，恐引人疑心……” 的聲音很輕，帶著小心翼翼的提醒。
凌淵作一頓，冷哼一聲，緩緩移開了腳。林硯的手背赫然紅腫起來，清晰地印著靴底的紋路，皮已然破裂滲。
凌淵不再看他，轉而捧起林硯放在一旁的灰包裹，放在房中那張花梨木圓臺上。他緩緩解開外層灰布，又揭開裡面包裹的綢，那尊鎏金纏枝蓮紋香爐終於完全顯在明亮的燭下，爐流轉著斂而華貴的暗金澤。
“焚金爐……”凌淵指尖輕輕拂過爐冰涼的曲線，聲音裡罕見地出一激與灼熱，“終於……到手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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