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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想到了吵架那天。
說“平等不是隻在你方便的時候”。那句話刺了他一下,刺的位置很準——他一首在說平等,但的習慣比快:遇到問題先擋,擋完不說。
也犯了同樣的錯。但認了。認得乾脆,沒有找理由,沒有說“我是為了你好”。說“是”,一個字。
然後靠過來了。
那個畫面他這三天想了不止一次。把頭靠在他口的時候,他的心跳變了,他知道著他襯衫能聽到。他沒有去控制那個心跳——他在想,聽到的時候,是什麼表。
他把那張舊照片翻過來,背面朝上放回屜。
拿起手機,給老爺子打了個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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