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什麼？”蘇微雨追問。
“但據說此人似乎不太好，深居簡出，極面。而且……”蕭風頓了頓，似乎在斟酌用詞，“下人之間流傳，他好像……記憶有些混沌，時常連自己是誰都說不清。”
“記憶混沌？”蘇微雨臉瞬間白了，失聲道，“怎麼會？他傷了？還是被下了藥？”腦海中瞬間閃過各種不好的猜測，微微搖晃。
徐知遠起扶住的手臂，讓坐下，沉聲道：“蘇姑娘，稍安勿躁。”他轉向蕭風，“還有沒有更的描述？關於他的狀態，或者公主對他的態度？”
蕭風搖頭：“只知道這些。他還提醒我，在府裡千萬別打聽，尤其是關於那個中原人的事，公主明令止下人議論。
”
蘇微雨抬起頭，眼中已盈滿水汽，充滿了無助和恐慌：“如果他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，那我們怎麼辦？他會不會有危險？公主到底對他做了什麼？”
徐知遠沒有立刻回答，他沉片刻，才緩緩開口：“記憶混沌……未必是壞事。”他看著蘇微雨和蕭風，“依世子之能，即便險境，也絕不會輕易任人擺佈。這‘記憶混沌’，或許是偽裝，是為了降低塔娜公主的戒心，方便他暗中行事，或者……是在等待時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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