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想讓我們去觀星臺?”我問。
“是我們,我也去。”馮諒糾正,“破影在宮中還有幾個可信的暗樁,加上語春準備的藥,可以設法混進去。但進去之後,一切要靠你們自己。”
他看向我和應解:“此行目的,是要拿到魂鑄完整的證據,如果可能,最好毀掉觀星臺下的陣法核心。還有最重要的,確認那位老祖宗的真實份。”
“您懷疑他不是真正的皇族?”葉語春敏銳道。
“皇族份或許是真,但恐怕早已不是原本那個人了。”馮諒沉聲道,“魂轉之若功,為容,魂魄卻是施者的。我懷疑,現在坐在宮裡的那位,裡早就換了前朝那個創出雙魚佩的方士,或是他的傳人。”
這個猜測頓時讓藥房的氣氛更加沉重。
如果真是這樣,那這就不只是私煉邪的問題,是竊國。
“何時?”應解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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