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一。”王浩調出資料頁，“《山海經》註疏裡說‘歸墟為海眼，萬所終’；唐代志怪筆記提過‘筆鎮歸墟，龍脈三百年’；清代地方誌記載某道士持玉符山，後再無蹤跡，當地稱其地為‘引筆谷’。”他頓了頓，“這些記錄散落在不同文獻，沒人串聯過。但我發現它們共用一套星圖編碼系統。”
他切換畫面，玉符背面的錯短劃被拉環狀結構，與一組古代星象圖重疊後完全吻合。“這不是裝飾，是座標。指向北緯34°17′，東經118°03′——蘇北丘陵帶，一片廢棄礦區。”
陳默手指輕敲桌面：“你說它想找我？”
“不是找你。”王浩搖頭，“是找能應它的人。我用量子共振儀反向模擬持有者特徵，結果顯示必須同時備兩種條件：一是存在未啟用的特殊基因序列，二是接過某種高度能量源。”他看向陳默，“你口那塊石頭，就是發點。”
陳默沉默片刻：“有沒有可能是陷阱？比如故意留下資訊，引人上鉤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王浩承認，“但如果是陷阱，沒必要藏這麼深。真要騙人，做個假隨碟或者偽造檔案更簡單。可這東西用了三層加：理紋路、電磁脈衝頻率、星圖拓撲結構。破譯第一層花了我兩天，第二層靠運氣撞對頻率，第三層……還沒完全解開。”
他關閉投影，出晶片收好：“目前只能確認一件事：這塊玉是信，屬於某個己經消失的門派。它的作用不是警告，是引導。而你，是它選中的接收者。”
陳默沒。窗外天己全黑，街對面路燈亮起，照得玻璃反。他看著自己的倒影，忽然覺得這幾天發生的一切不再是孤立事件——倉庫裡的木盒、石頭的溫熱、玉佩的閃回、葉輕舞的出現，全都串了一條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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