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大學時被陷害失去保研資格，想起初友轉投富二代懷抱，想起職五年始終被排在專案之外。他一首以為這些是命運不公，是權勢碾弱者的常態。可現在看，或許都不是巧合。
也許從出生那天起，他就走在一條別人看不見的路上。
“那我父親……”他聲音低啞，“他知道嗎？”
葉輕舞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搖頭：“我不知道。但以他們的謹慎程度，大機率不會明說。告訴孩子真相，等於把他推到風口浪尖。最好的保護，就是讓他當個普通人。”
陳默閉上眼。腦海裡浮現出父親坐在書桌前的樣子：戴著老花鏡，一筆一劃批改作業，襯衫袖口磨了邊也不換。那麼多年，他從未見父親慌過，也沒見他求過誰。哪怕自己被人欺負，父親也只是淡淡說一句：“忍得住，才有出路。”
原來那不是懦弱，是剋制。
是揹著秘活下去的方式。
他再睜眼時，目變了。不再是剛才那種剛完修煉後的沉穩，而是多了一種更深的東西——像是看清了腳下的路，哪怕還不知道通向哪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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