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睜開眼，室裡的還是昏的。顯示上的資料流沒停，碟靜靜躺在桌角，像一塊沒人認領的舊件。他坐首子，剛才執行周天時那種順暢還在，的力量穩穩地沉在丹田，不再撞。可這平靜沒持續幾秒，就被葉輕舞翻紙頁的聲音打破。
正低頭看著一張泛黃的紙卷，邊緣己經碎鋸齒狀，墨跡也模糊了大半。用指尖著其中一行字，指節微微發白。
“你的共鳴不是偶然。”突然開口，聲音不高，但把室裡原本低頻的嗡鳴都了下去，“它有源。”
陳默轉頭看。沒抬頭，視線仍釘在那行字上。
“我昨晚翻了幾份殘卷。”說，“不是為了找神筆，是想弄明白你為什麼能和它產生反應。別的人都不行，哪怕是從小練功的人。可你——一個沒過任何訓練的普通人，第一次接玉佩就引發了共振。”
終於抬眼，目落在他臉上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“因為你本來就該能。”
陳默沒說話。手指無意識地了一下，在空中劃出一道短弧。這個作他自己都沒察覺，可葉輕舞看見了。眼神微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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