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全是。”王浩收起裝置，“你之前提升快，是因為所有變化都是‘第一次’。現在習慣了，就得換方式。就像爬樓，一開始跑得快，到中間得換步頻。”
陳默沒說話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掌紋深似乎還有餘震未消。
“你說它挑質量……”他忽然開口，“是不是意味著，我得主給它‘喂’東西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王浩點頭，“比如更強的訊號源，或者更準的引導路徑。但現在我們不知道它認什麼。”
“那就試。”陳默站起來，活了下手腕，“既然被等不來突破，我就主去找。”
王浩看了他一眼，“你打算怎麼找？”
“繼續練。”他說，“用你能調的頻率，一個個試。我不一定能立刻突破，但至得知道哪條路走得通。”
王浩沒勸。他知道陳默的格——表面聽著，其實早就定了主意。他重新接上電源，調出下一組引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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