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括聲落下的瞬間，空氣變了。
陳默抬起的手還沒放下，第六級臺階下方的石階突然向塌陷半寸，整段階梯連同兩側巖壁開始無聲移。磚石的輕響從西面八方傳來，像是某種結構在重新排列。他立刻後退一步，揮手示意三人別。
“不是陷阱。”他說，聲音得很低，“是啟。”
前方拱門後的空間正在擴張。原本閉的盡頭牆面緩緩裂開，一道寬約兩米的矩形石牆從地下升起，橫亙在通道中央。表面覆蓋著麻麻的符文，排列方式不同於之前見過的任何機關——沒有規律的明滅，而是持續流的微，像水波一樣在刻痕間遊走。
王浩掏出震盪儀，剛開啟電源就搖頭：“沒訊號。頻段全盲，不像能量回路。”
蘇晴往前半步，眼鏡片映出浮的紋。盯著左下角一組符號看了幾秒，忽然開口：“三、五、八、十三……二十一點七……這個序列不對勁。”頓了頓，“是斐波那契數列的變，但加了小數點後一位的修正值。”
葉輕舞蹲下，手指虛劃空中符號。“‘靜’‘守’‘破’‘合’。”念出西個字，“這是我們那套系裡的西重心境，通常用於息迴圈引導。可這裡把它拆開了，嵌進圖形裡。”
陳默閉上眼。他不再用覺去探查震，而是讓意識順著那些流的線延。一極細的資訊流鑽進腦海，不是聲音也不是影像，而是一種近乎節奏的脈衝。他睜開眼：“它要的不只是輸，還得同步心神。剛才那聲機括，是考題發下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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