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寒盯著灶臺邊那隻紙船，火映在銅針上，閃了一下。他剛把藥罐坐回灶口，水還沒燒開，就聽見床那邊傳來一聲悶響。
像是有人從夢裡跌下來。
他轉過去，母親子歪在草蓆上，一隻手撐著口，指裡滲出黑。嚨裡發出斷續的聲，眼睛半睜著，看不清人。
林寒一把扶住肩膀，把放平。的臉冷得像冰，呼吸短得幾乎覺不到。他手探鼻下，指尖沾了溼黏的東西，是。
藥罐還在灶上咕嘟，但他知道那點草藥救不了現在。
他猛地站起，踩上牆邊矮凳，手向房梁接。木板鬆，他用力一掀，取出一個陳舊的桐木盒。盒子沒鎖，開啟時發出乾的咔噠聲。
七銀針躺在紅布槽裡，長短不一，針尾刻著細小的紋路。
他拿針的手有點抖，但沒停。記憶裡有個人影站在霧中，說過幾句話，他聽不清，只記得手勢和位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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