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：堵門求見：運營總監的十分鐘
接下來的幾天，陳敬東沒有再去衝擊那扇玻璃門。他像一頭傷的，退回到自己的裡，舐著那份混合了挫敗、焦慮和一荒誕的傷口。白天，他依然出門，坐在圖書館或公園，卻不再投遞簡歷，而是更深地去挖掘關於DBL的一切——球隊歷史、球員流、甚至嘗試從社上尋找那些邊緣球員的態。夜晚，他對著電腦，那份方案被不斷增補、修改，資料更多，邏輯更，卻也更像一座建立在流沙上的城堡，無人問津。
直到他在一個地方育論壇的陳舊帖子裡，看到一張模糊的合影。那是幾年前一次NBL商務推廣活的照片，站在中間的是一個頭發花白、面容和善的中年人，下面有人評論：“周總還是這麼拼，可惜聯賽沒起來。”
周明禮。中籃育的運營總監，DBL聯賽多年的實際盤手之一。照片裡的他，笑容裡有種掩不住的疲憊。
陳敬東死死盯住了這個名字和那張模糊的臉。他調取了自己在IT行業積累的、幾乎快要生鏽的“駭客”思維——不是攻擊，而是資訊挖掘。他過公開的企業資訊查詢平臺，找到深籃育的註冊地址和幾個關聯電話。他搜尋周明禮可能出現的行業會議報道、育院校的講座資訊，甚至嘗試在那些冷清的籃球論壇裡，尋找是否有老球迷提到過與他接的細節。
最終，在一個本地育自很久以前的一篇專訪稿件裡，他看到了一個關鍵資訊：周明禮有晨跑的習慣，常去離家不遠的一個育公園，並且，他開一輛有些年頭的黑帕薩特。
機會，或者說，最後一次孤注一擲的嘗試，廓浮現。
陳敬東設了凌晨五點的鬧鐘。天還沒亮，城市沉浸在最深沉的睡眠中。他悄聲起床，洗漱，穿上最輕便的服，將那份已經快被他翻爛的方案裝進防水的檔案袋，塞進揹包。他看了一眼臥室閉的門，林靜和咚咚在裡面安睡。他輕輕帶上了家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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