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：三次被拒：中籃育的冰冷玻璃門
那個被他命名為“連線的價值”的PPT文件，在電腦裡反覆修改了無數遍，每一個標點符號都似乎斟酌過。陳敬東將它打印出來，裝訂整齊，封面用稍厚的紙張，顯得鄭重其事。他換上了最括的襯衫，繫了那條許久未用的領帶，對著鏡子練習了不下十遍開場白。手腕上的舊護腕自然摘下了，穩妥地收在屜裡，彷彿那糲的會洩某種不夠“專業”的過往。
中籃育，DBL聯賽的獨家商務運營方。他查遍了資料，這是連線那些在生存線上掙扎的球隊與外部世界最核心、也可能是唯一的樞紐。找到它，如同在迷宮中找到了理論上通往中心控制室的那條路徑。
公司坐落在一棟外觀頗為現代的寫字樓裡，與周圍鮮的金融、科技公司相比，門面略顯樸素。玻璃自門可鑑人，映出陳敬東一不苟卻難掩疲憊的影。他深吸一口氣，走了進去。
前臺是個年輕的孩，妝容緻，正低頭刷著手機。聽到腳步聲，抬起頭，公式化地微笑：“您好，請問找哪位？”
“您好，我找商務拓展部，或者運營相關的負責人。”陳敬東儘量讓聲音平穩，“我有些關於DBL聯賽商業運營的想法，想和貴公司流一下。”他遞上自己的名片——還是上一家公司印製的，頭銜是“資深架構師”，以及那份裝幀過的方案摘要。
孩接過，掃了一眼名片，又翻了翻那份摘要，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似乎對“架構師”這個頭銜出現在這裡到困。“請問有預約嗎？”
“沒有。但能否麻煩您轉一下資料，或者幫我問一下，哪位負責人方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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