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夜。城北工業區是一片老舊的廠區，大部分己經廢棄，到是倒塌的圍牆和生鏽的鐵門。陸承淮把車停在一片空地上，打著手電走進黑暗。
夜風從廠房之間的隙灌進來，帶著鐵鏽和雜草的氣味。手電的束在牆壁上晃，投下奇形怪狀的影子。
“分頭找。”他對後的警員說。
搜尋持續了一個小時。沒有找到麵包車，沒有找到張國慶。但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裡，技組發現了一張紙條，用石塊在地上。
陸承淮蹲下來，手電照著紙條。字跡和日記本上的不同，更朗，更乾脆。
“他活著。我給他最後一次機會。明天中午十二點，城北派出所。如果他不去自首，我替他結束。”
莊妍看著那張紙條。“他真的在給他機會。”
陸承淮把紙條裝進證袋。“他在等張國慶自己選擇。二十年了，他等了二十年，不差這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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