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武結束的第二天，李哲把郭嘉到書房。郭嘉靠在柱子上，手裡轉著一新摘的枯草，臉上帶著那種沒心沒肺的笑。但李哲知道，那笑容底下藏著什麼東西。
“奉孝，我想發一道招賢令。”
郭嘉的手停了一下。“招賢令？”
“對。像曹那樣，不拘一格降人才。不管你是世家子弟，還是寒門布。不管你是文臣武將，還是奇巧工匠。只要有一技之長，我都招。”
郭嘉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曹發招賢令，是因為他缺人。他手下的人，大多是世家子弟，看不起寒門。他發招賢令，是想從寒門裡找人才。你不一樣。你手下的人，本來就是寒門。你發招賢令，招誰？”
李哲笑了。“招所有人。青州有學堂，教孩子讀書識字。但這些孩子還小，等他們長大，至得十年。我等不了十年。我需要現在就能用的人。工匠，能造更好的甲、更好的刀、更好的弩。大夫，能治病、能防疫、能救更多的人。先生，能教書、能編書、能建更多的學堂。讀書人，能算賬、能管人、能治理地方。武將，能打仗、能練兵、能帶兵出征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“曹發招賢令，是為了打天下。我發招賢令，是為了治天下。不一樣。”
郭嘉看著他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笑了。“好。我幫你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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