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一下，目掃過臺下。他看見了魏明坐在第三排，花白的頭髮在燈下格外顯眼，正用手帕眼睛，他看見了馬駿坐在最後一排，手裡拿著筆記本，眼裡閃著。
“我一定不辜負組織的重託，不辜負人民的期，在縣委的領導下，團結帶領縣政府一班人，把靠山的事辦好，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！”他的聲音提高了半度，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喊出來的。
掌聲再次響起，比剛才更熱烈，更持久。
會議結束後，楚浩然和書記陳建國一起送走了組織部長周明軍，隨後，他便被陳建國拉著去了辦公室。
“小楚，恭喜你。”陳建國先開了口，語氣不像平時開會時那麼公事公辦，而是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親近。“從今天起，你就是靠山的當家人了。我這個書記，給你當後盾。你放手幹，出了事我兜著。”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，目變得深邃起來。“但是，有些話我得跟你說清楚。不是不信任你，是我在靠山待了這幾年，看得太多了。”
楚浩然坐首了子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像當年在北坡鄉聽劉志遠訓話時一樣。“書記，您說。我聽著。”
孫建國出兩手指，一一地彎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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