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底，清河市進行了一人事變，原市委書記調任省政府秘書長，新來的市委書記寧偉，是省國資委來的，據說搞經濟是一把好手，市委組織部長鬍梅東，調任是政協副主席，接替組織部長位置的，是楚浩然的老人，靠山縣縣委書記陳建國，而新的縣委書記，因為還沒有定下來，由楚浩然兼任著。
2010年元旦剛過，靠山縣城的年味還沒散盡，街頭巷尾的紅燈籠還掛著，縣政府大院裡的梧桐樹禿禿的。
辦公室裡的電話響了，楚浩然看了一眼來電顯示——市委組織部。
“小楚，下午有沒有空？來市裡一趟，到我辦公室坐坐。”陳建國的聲音比平時熱了不，帶著一種刻意拉近距離的親切。楚浩然心裡一，放下手中的筆，說：“陳部長，我下午過去，三點左右到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靠在椅背上沉了片刻。陳建國親自打電話，不是讓秘書通知，也不是在開會時順口一提，而是專門約時間去他辦公室坐坐——這意味著不是例行談話，是有重要的事要談。
從靠山到清河市，車程一個半小時。楚浩然坐在後座，看著窗外的風景從縣城變郊野，從郊野變農田，又變市郊的高樓和立橋。車進了市委大院，楚浩然下了車，拎著公文包，走進大樓，上樓，敲開了陳建國辦公室的門。
陳建國的辦公室在市委大樓五層，比靠山縣委辦大多了，落地窗，朝，從窗戶湧進來，把整間屋子照得通亮。
陳建國坐在辦公桌後面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，正在看什麼。看見楚浩然進來，他放下檔案，站起來，繞過辦公桌，出手，熱地握了握。“小楚，來了？快坐。”他指了指沙發，自己也在旁邊坐下，沒有回到辦公桌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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