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德茂盯著他看了幾秒，把聲音得更低了：“浩然，你我是同一條戰壕裡的人。孫建不除，我們兩個都別想出頭。你幫我，我幫你。將來事了，常務副主任這個位置，是你的。”他的手放在楚浩然手背上，拍了兩下，眼神里滿是期待。
楚浩然端起酒杯，和孫德茂了一下，仰頭一飲而盡。酒辛辣，嗆得他嚨發燙。“張主任，我敬您一杯。”他沒有接孫德茂的話，他知道，張德茂不是真心幫他，而是利用他來對付孫建。
一旦孫建倒了，張德茂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他自己。他採取了一個既不拒絕也不答應的策略——虛與委蛇。跟孫德茂保持距離，不讓他抓住把柄，也不讓他覺得自己跟孫建站在一邊。他既不站隊，也不得罪人。
孫建和張德茂的鬥爭來的很快。
省發改委收到一封舉報信，舉報張德茂在專案審批中收企業賄賂，信裡寫得很，某年某月某日，張德茂和哪個企業的老闆見了面，收了多錢，連時間地點都寫得有鼻子有眼。
舉報信送到了孫建的手裡。孫建如獲至寶，連夜看了三遍，第二天一早就向省紀委作了彙報。
省紀委派人來調查，找了很多人談話，包括楚浩然
“楚浩然同志，你對張德茂的工作，有沒有發現異常？他在專案審批中有沒有打招呼、批條子？你有沒有聽說過他收企業好的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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