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州(今河北深縣)有個百姓拆舊房時,發現地下有一個方形坑,長寬、深淺各約一尺,裡面竟躺著兩個渾長的小人兒!它們通赤紅,眼睛也是紅,高不足一尺。人們抓住其中一個,另一個嚇得逃走了。有人說,這可能是“旱魃”一類的怪。
蛤珠
西澱(白洋淀古稱)有個漁夫,每晚打魚時總見水面上有熒閃爍,天亮才消失,如此持續多年。某夜,他在發撒網捕到一隻巨蛤,帶回家後便去趕集。回來時,妻子己將蛤蜊煮,從殼裡剝出一顆拇指大的珍珠。漁夫細看珠子,見它澤暗黃,便痛罵妻子糟蹋寶,妻子也懊悔不己。
正爭吵間,忽有兩人敲門而,說道:“這珠子己煮,沒靈了。若願賣,我們出十貫錢。”漁夫答應。二人得珠後歡天喜地離去,漁夫越想越虧,追出門卻不見人影——傳說那二人是神仙。
鬼詩
楊易是首隸(今河北)人,去山東拜訪朋友未遇,暫住在一座破廟裡。盤纏用盡,夜裡愁得睡不著,忽聽窗外傳來“咿咿唔唔”的聲音,像是有人在詩。他捅破窗紙看,只見草叢裡似有人影晃,心知是鬼。
天亮後問廟裡的和尚,和尚說:“這聲音我早聽慣了,有啥奇怪?下次再聽見,你大吼一聲它就停了。”過了幾夜,誦聲又起,這次能依稀辨出字句。楊易本就詩,心生仰慕,推門西卻不見人影,便拱手祝告:“我這漂泊之人獨居冷清,您雖己作古,何必拘泥之別?何況如此風雅,定非庸才。若不嫌棄,請來寒舍聊聊,也好解我寂寞。”說完還敬了一杯酒。
忽然牆角清風徐來,似在回應。楊易回房睡下,夢見一位儒雅文士,拱手坐下說:“承蒙垂青,深榮幸。本想與您結,無奈人鬼殊途。我姓駱,生前在縣衙做幕僚,死後棺木暫厝於此。有首拙詩,請您指教——明日五更前,可到我棺旁一觀,天亮就看不見了。”
:句詩現浮上材棺破一見然果,角牆去燈提,醒驚易楊
。聊無倍食寒明清,朝復暮宮荒寞寂
澆淚帶人何酒濁,顧頭垂佛有齋空
。坳牆掛月殘更五,頂塔埋雲冷夜半
。橋西廿南江斷腸,得難歸里萬鄉家
。蹤無失消然果後亮天,墨煙如淡跡字
某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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