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乙未年(1835年)湖南鄉試中,有位考生在試卷上題寫七律一首:“千里來觀上國,卷中潛被火焚傷。半生只為三,七屆誰憐五場。始信紅為鬼蜮,悔從黑地結鴛鴦。而今敢告青雲士,休道殘花豔且香。”據說該生在考場突發癲狂,不久便去世了。
又浙江丁巳年補行乙卯、壬子兩科鄉試時,一位考生在號舍牆壁題寫兩首絕句後,擲筆大一聲而亡。詩云:“記否花立月時?倚欄賦定詩。而今觀試秋風冷,溼羅鞋君未知。”“黃土無玉骨眠,可憐歡意杳秋煙。何須更織登科記?修到鴛鴦便是仙。”
這兩件事都是劉小馨司馬親眼所見,特記錄以警醒世人。年子弟當引以為戒。
吾鄉張生
我家鄉有位張姓書生,出於顯赫世家。他年時便生得俊朗不凡,才學出眾,剛滿十五歲就考中了秀才,鄉里長輩都認為他前程不可限量。當時他父親任職金匱縣令,張生隨父在署讀書,整日埋頭苦讀,自以為功名唾手可得。
當地有位鄉紳在主持科考時因賄獲罪,張父奉命率領差役查抄其家產,張生也一同前往。這位鄉紳家中有座名園,花木扶疏,亭臺。張生趁隙園遊覽時,忽見一位及笄之年的匆匆躲假山中,疑心藏匿珠寶,便急忙追了進去。
後,張生用袖拂開的面紗細看,竟是位絕佳人。他頓時心生邪念,強行求歡。怒斥道:“你是何人?我乃某鄉紳之,你怎敢如此無禮!”張生冷笑道:“你父親己經獲罪,我知道你上藏著珠寶,你的生死都在我掌控之中,還敢這般放肆?”更加憤怒:“我聽聞“罪不及妻孥”乃是聖人之訓。縱使我父親有罪,與我何干?就算我上藏有珠寶,一個弱子能藏多?況且隨之並不犯法,你能奈我何?”
張生惱怒,喝令差役剝去的裳,連也不放過,幾乎讓無完。只見勝雪,上戴滿了金鐲珠寶。張生拍手大笑,將珠寶洗劫一空後揚長而去。憤難當,最終懸樑自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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察觀常玉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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