壬戌年初春，上海也時常有警報。上級吏檄令程琬父親前往江北勸捐，於是帶著家眷同行，僑居如皋，這裡是古代賈大夫雉的地方。程琬在刺繡之餘，常到冒家廢園遊覽。遇到枯木寒花、斷橋流水，總是徘徊不忍離去。有時剔去苔蘚題字，坐在石上看雲，偶爾得到一兩句佳句，就刻在竹樹之上，習以為常。
一天，短牆外忽然出一張人臉，古貌疏髯，穿著道士裝束。聽到程琬輕聲詩，急忙稱讚：“好詩！”程琬正驚顧西方，道士己經從園門進來，見到長行禮，程琬也斂衽回禮。旁邊侍婢立刻呵斥他退下。轎伕對道士說：“這是程知縣的小姐，你出家人，不知分寸嗎？不要冒昧自取其辱。”道士說：“我本想見一見程知縣，你帶我前去。”
轎伕便和他一同前往。見到程父，道士被請客座。道士突然問道：“小姐許配人家了嗎？”程父答：“還沒有。”道士說：“這是蕊宮仙子偶然謫降紅塵，應當度為道士，可免除災厄；否則壽命恐怕不長。”程父呵斥他。道士笑道：“我本來就知道你不會聽從。”飄然離去。
不久，程琬回來。父親把這件事告訴姐妹幾人，都嗤笑道士狂妄。只有程琬低頭，若有所悟，過了很久說：“我不記得在哪裡見過這個人。”
程琬在如皋住了兩年。甲子年春間，賊勢漸漸窘迫，李鴻章親自率領銳轉戰向前，收復蘇州城。當時有投降的賊寇，外表順從，心倔強，李鴻章特地將他斬首示眾，然後心懷異心的人得以安定，人心才平穩。
程琬思念家鄉十分迫切，便在金閶門外選了三間房屋居住。當乘船往來時，被營兵看見，驚為天仙下凡，想得到，因為是宦人家兒，不敢貿然輕舉妄。有個尉和營兵好，也認識程父，主承擔，代為做。營兵憑藉軍功應當得，積蓄也很厚，用重利。程父聽後，然大怒：“這是什麼蟲豸，也配娶我的兒？”把他趕出門外。營兵懷恨在心。
十二月二日，天寒雪，雲西垂。程父因公事外出，當晚，營兵竟然糾集眾人破門而，劫持程琬到偏僻地方，迫順從，程琬誓死不從，趁機自縊而死。營兵害怕惹禍，把草草葬在虎丘白骨塔中，以滅痕跡。程琬年僅十西歲。
幾年後，謝綏之先生在桃花塢舍設立乩壇，學道求真，希有所收穫。當時是九月二十日夜，涼初降，殘月東昇，兩三位同道一同扶乩。忽然“雲仙子”降壇寫道：
”。壇鸞此在，思幽縷一發抒；筆妙之君請煩，節勁秋千彰表。憐自影形，鳴悲蟲秋；裂腸肝，啼烏到聽，鄉故過路，城蓉芙使出命奉今。夢有歸思，遠遙路仙；祀祭人無，燼灰己鄉故。燕雛的巢離護庇以難，孃爹髮白；鵑啼帝了都，妹姊的輕年。脈脈舊念思，茫茫事前想回。島蓬遊遨，玉居；伴為鸞青，職供霄紫在。班仙列，籍鬼超以得，子仙雲為封冊，獎褒帝天蒙承。泉九向歸魄魂，死一命拚。節的般一霜嚴守自，瑕無璧白；貞堅的日向我移難，價有金黃。禍慘的心傷葉落歷經，紀年的中閨字待是正。迫兵營綠到遭而反，生餘全保中火戰在倖僥。戰遇遭年，時逢不生我“
：首兩絕七作又
。煙爐系惚恍神，天九下車形馬氣
。仙羨不孃爺侍願，在心鄉了己緣塵
。墟己瞰下園故，裾襲冷銖領一
。魚養月鴻飛度雲，訣真修我問人有
：首兩絕五景即作又
。疏月老秋，靜語人深宵
？無也掃壇花，外窗紗問試
。單怯睇凝，月秋窗開
。寒曉釀流，落桐梧冷
。息嘆之為都，蹟事的道知微略人有中座。應回不也壇叩，問再想正人眾。聲無然寂便完寫
。任責的人後是這，表旌求請，道當告稟，實事訪採。冤為能不，小微低是只父程。蹤無影無，走逃兵營時當說聽。憫憐人令其尤，死而節守貞懷，徒狂遇遭然突樣這琬程像而；忌所天上被都，全雙貌才概大。世去皋如在也，姐姐位兩的琬程，說人有
。世後傳流以，傳一寫合此因？嗎幗巾耀以足不道難，唉。愧慚應都子男眉鬚，懼畏不而亡死臨，屈不而暴強拒抗能卻，子弱是都，琬程、雲翠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