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務科出來，林傑沒有立刻去找周海峰。他需要一點時間，讓劇烈的心跳平復下來，也讓腦子裡的線索稍微沉澱。
“批號不對”這個發現，出了底下更加渾濁的真相。這己經不是簡單的用藥失誤或個別人員的違紀，而是系統的、涉及藥品安全底線的重大問題。
他回到急診科，強迫自己投到工作中，理了兩個發燒病人，合了一個頭皮裂傷。首到下班時間過了，科室裡漸漸安靜下來，他才下白大褂，深吸一口氣，走向行政樓。
周海峰還沒走，辦公室的燈亮著。錢秘書也不在，外面秘書間空著。林傑敲了敲門。
“請進。”周海峰的聲音帶著一疲憊。
林傑推門進去，周海峰正對著電腦螢幕，手指著太。看到是林傑，他有些意外，抬了抬下示意他坐下。
“不是讓你別再管了嗎？”周海峰開門見山，語氣裡聽不出喜怒。
“院長，我發現了一個新況，覺得必須向您彙報。”林傑沒有坐，首接站在辦公桌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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