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日勒圖的結了一下，聲音有些發的說：“據我們之前掌握的況，那個人柳青青，是趙啟春安排進下屬一家事業單位的，沒什麼實權，但接過一些趙啟春比較私的往來。趙啟春落馬後，因為節輕微，且積極配合調查，最終免於起訴，但被開除了公職。之後據說生活不太如意，經常出一些高檔場所，似乎還在靠著過去的關係撈點好。”
“靠過去的關係？”林傑繼續追問，“能有什麼過的關係？除非手裡還著點什麼沒出去的東西？或者，有人認為著什麼？”
“您的意思是錢衛東和那個記者鄧文斌，是想從柳青青這裡，挖出點關於您的黑材料？”格日勒圖倒吸一口涼氣，“可您和趙啟春本就不是一路人，能有什麼關於您的料？”
“我沒有，但他們可以編造。”林傑回應道，“找一個曾經接近過權力核心、又對現狀不滿的漂亮人，讓回憶一些模稜兩可的、關於上級領導的軼事，再經過別有用心的記者一番深度挖掘和合理想象，一篇足夠引眼球的料不就出來了嗎？容可以是工作上的分歧，也可以是更下三路的風流韻事。”
格日勒圖聽得後背發涼：“他們敢？！”
“他們還有什麼不敢的？”林傑冷笑，“連擾同學這種離譜的謠言都編得出來，還有什麼是他們不敢做的？這是要給我來個全面抹黑，工作、生活、家庭，無一倖免！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從這被汙衊的憤怒中冷靜下來。
憤怒解決不了問題，只會讓對手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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