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國華站著沒。
他從檔案袋裡拿出一個u盤。
“林書記，這裡面有些東西，您或許該看看。”他把u盤放在茶几上，“關於北七家地塊，也關於……更高層面的一些安排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沈國華低聲音，“有些線，不能扯。扯了，斷的可能是更重要的東西。比如……您正在推的整個青年教師安居計劃。”
林傑眼神一凝。
“北京這塊地，只是試點。”沈國華繼續說，“全國有多高校？多需要建教師公寓的地？這些地，有多已經被盯上了？您一個人，查得過來嗎？擋得住嗎？”
他頓了頓：“但如果……大家各退一步。北京這塊地，我們放手。其他地方，您也睜隻眼閉隻眼。這樣，試點功了，您的政績有了；該開發的地開發了，該賺的錢賺了。雙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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