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蘇站在肝膽外科醫生辦公室裡，握著手機，電話裡醫務的聲音還在耳邊迴響：“……衛健委領導來了，點名要見你！”
“該不會是你爸那邊出什麼事了？”張濤低聲音問，眼神里著擔憂。
陳建國主任已經穿上外套：“別慌，我陪你去。”
兩人快步穿過醫院走廊。
清晨的醫院已經開始忙碌，護士推著發藥車，家屬提著早餐，保潔員在拖地。
行政樓在另一棟樓，要穿過一條長長的空中連廊。
“陳老師，衛健委領導怎麼會突然找我？”林念蘇邊走邊問，“還這麼急。”
陳建國眉頭微皺：“兩種可能。一種是好事，你剛過主治評審，又在你爸推的‘醫防融合’試點上表現積極，領導想見見你，算是鼓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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